要拍出一首任何人都無法抵抗的歌,本身就是不可能的事。再美的旋律,觀眾席裡仍然會有人無動於衷。因此《The Odyssey》沒有要求所有人都認同海妖的歌有多美,而是讓我們看著 Odysseus 聽見它之後,整個人如何被拉走。

影片把這段配樂拆成很小的結構。Ludwig Göransson 使用古希臘雙管樂器 aulos:一支管維持不動的低音,另一支反覆吹出四個升起又落下的音。它沒有明顯的和聲變化,也不往下一段旋律前進;每次好像快要碰到答案,又回到原來的位置。樂手換氣時的喘息也留在聲音裡,讓這段音樂不只是古老或美,而是帶著身體快要撐不住的急迫。

演奏者在錄音環境中同時吹奏 aulos 的兩支管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