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國製造業約占全國附加價值兩成,比法國、西班牙與義大利等歐盟大型經濟體更高。汽車、機械與化工產品不只帶動出口,也深入歐洲各國的供應鏈;因此工廠產出下滑,影響不會停在德國境內。

影片把過去的成功模式整理成三根支柱:廉價俄羅斯天然氣、開放且以規則為基礎的全球貿易,以及汽車、機械與工程領域的工業領先。這三項優勢在很短的時間內一起轉弱。俄羅斯全面入侵烏克蘭後,原本供應德國約半數需求的俄羅斯天然氣中斷,德國能源價格升到高於美國與中國的水準。

一名戴安全帽的工人在戶外工業管線旁操作大型閥門

來源:影片畫面擷取自 YouTube/Bloomberg Originals(約 03:45)

化工業受到的衝擊尤其直接。天然氣和石油不只是燃料,也是化學製程的原料,無法迅速換掉。影片指出,2022 至 2025 年間,歐洲將近一成化工產能被列入關閉計畫;BASF 路德維希港廠區的員工數降到 3 萬人以下,是 1950 年代以來首次,同時公司卻在中國興建耗資數十億歐元的新廠。

所謂 China shock 2.0,也和第一次不太一樣。2000 年代初期,中國出口擴張主要衝擊勞力密集、技術門檻較低的產業,德國反而靠高價值的機械與汽車受益。現在中國製造商已經進入德國原本擅長的核心市場,從太陽能板、機械、電氣設備到汽車都開始正面競爭。影片整理的 2025 年數據顯示,多個品類的德國對中出口約減少一成,部分同類商品的進口則增加;德國對中國的汽車出口更年減逾三成。

Germany Trade With China in 2025 圖表顯示金屬、橡膠與塑膠、藥品、機械、電氣及化工品的出口年變化皆為負值